荒川之下

【酒茨/狗茨】《风花雪月》(9)

扶音_多半是废了:

*酒茨/狗茨 都有,注意避雷,狗茨结局线


*私设,OOC


*感谢给我红心蓝手和评论的大家!完结倒计时!


*今天的扶音有茨木了么?没有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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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


鬼王于混沌中修养,残余的微弱妖力让他在结界中沉睡,酒吞脑海里全是最后一眼中茨木的那双眼睛。


安倍晴明站在庭院里,抬头看着那棵也不知年岁的樱花树,想起茨木童子的那番话,总觉得那股不详之气并未消散。


京都城里的安稳并没有持续多久,仅仅月余,失踪的人口持续增加,人们言说是妖怪作祟,安倍晴明以为是茨木童子所为。


他去找茨木童子道明来意时,茨木站在高处,神色不屑的看他。


“晴明,吾等虽为妖怪,却也自有道义。”


安倍晴明怔了一下,茨木童子没有为自己申辩什么,他只是不屑,分明是在说比起出尔反尔言而无信,妖怪可比人类差远了。


其实也没错,安倍晴明悻悻而归,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做了些错误的判断,他并不认为茨木童子在说谎,像他那样的大妖,根本无需谎言加身。


京都城里的压抑气氛始终没有散去,那么作祟的妖怪又究竟是谁?


27


茨木近来总是喜欢待在京都城外的那颗樱花树上,大江山一夜之间成了死地,鬼王被斩杀的消息不胫而走,却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招惹他,再加上他前段时间在京都城里大开杀戒的事,小妖们都唯恐避之不及。


大天狗又拍着翅膀落在树稍上,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茨木出神,他的身影显得十分寂寞。


他其实想把茨木带回爱宕山的,那句“跟我回去”总是被压在胸口,大天狗说不出来,因为他知晓茨木不会答应。


茨木童子对那个男人的眷恋足以用痴狂来形容,他不愿跟他回爱宕山,也不愿再回大江山,酒吞童子不在,他便没了归处。


轻缓的笛音悠扬着荡开,茨木将远放的目光收回来,偏头笑了笑,他在想若是自己没有在京都徘徊那几日,若是他一直在酒吞身旁,若是他就在大江山上,那些蓄谋已久的人类是不是就不会得逞?


茨木在遇到酒吞之前是不相信命运一说的,但从那之后他就信了。


命运是什么,是遇到了一个人,在心里扎了根,愿为他鞍前马后,能与他并肩同行,只要他要,刀山火海为他取,只要他想,千难万阻也奉他为王。


他手里是一壶酒,和那日他打算给酒吞带回去的那壶一样,酒是好酒,只是再没机会交到他手里让他尝一尝。


大天狗看着茨木,他勾着唇角看着手上的酒葫芦,眼神柔和却落寞,他所有的温柔都这样悄然的给了酒吞童子,从未表露出来过,小心翼翼的将非分之想藏在疯狂的拥护之下。


茨木有自己的骄傲和倔强,他不愿在那个男人面前表露的一面都无意间展露在了大天狗面前,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,他为此情不自禁,也为此痛苦无奈。


笛音最后随风远去,大天狗伸手撩起茨木身后被风带起的头发,浸血一般的红色发丝在他指间颤舞,这样的茨木童子比之初见时带着几分的冷冽,多了些妖魅和危险。


“你有何打算?”


茨木想了一会儿,还来不及回答,风过之后他脚踝上的铃铛突然轻颤作响,像是在指引着什么,他便站起了身来面朝着那个方向。


大天狗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来的陌生气息拍了拍翅膀,隐隐将茨木纳进了他的保护范围之内。


道路尽头突然漫开了白雾,由远及近的铺开来,有意识一般的停在他们周围。


大天狗看着从白雾中渐渐走出来的两个人皱眉,茨木也同样面色冷冽。


黑白鬼使,冥界的引路人,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
28


“茨木童子,奉阎魔大人之命,前来引你去往冥界。”


鬼使的声音借着白雾传递而来,他们甚至分不清这句话是出自两位之中的哪位之口,只隐约的看见那面随风而动的招魂幡,和缠绕着冥火的勾魂镰,再便是他脚踝上时不时脆响的铃音。


茨木冷笑了一声,“阎魔?”


鬼使白轻轻叹了口气,原本冥界并不会太过干涉妖魔鬼怪的作为,万物生灵皆有定数,只要在范围之内,冥界便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
但前些日子茨木肆意横行,在京都城里枉造杀孽,使得怨魂丛生,冥界也因此乱成了一团,阴阳平衡被破坏,一些鬼怪从冥界跑了出来,冥界忙于处理逃脱的恶鬼才没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茨木童子。


“跟我们走吧。”


黑白鬼使朝着他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来,等来的却不是茨木童子,而是一团鬼火,在他们脚边炸开,二人向后退了几步堪堪避开。


鬼使黑握着勾魂镰有些生气的看他,茨木已经立于半空,猩红的鬼手上又捏了一团鬼火,黑色的外焰包裹着渗人的红色,原本只金色的鬼眼也隐约的藏着一丝猩红,若有若无的看不真切。


“滚!”茨木看着他们,面目竟然有几分狰狞,他只吐出了这一个字,尽是冰冷决绝。


茨木不会跟他们走,至少在酒吞没回来之前,他哪里都不会去,他必须留在京都,才能震慑着安倍晴明不会玩儿什么花样,人类总是奸诈狡猾的,他并不完全信任安倍晴明。


黑白鬼使却暗自皱眉,茨木童子不会乖乖跟他们走也在预料之中,原本强行带走也并非难事,但前提是他还是之前的那个茨木童子。


眼下这个茨木童子他们已经难为敌手,他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太多的怨气,尚来不及全部炼化,只是暂时被他强行锁在体内,才会导致他外貌上发生了变化。


若是像茨木童子这样的大妖妖气失控暴走,要拉上半个京都也不无可能。

逸嵐:

現PA轉生梗

私設是茨木在酒吞退治身亡後沒多久也跟著戰死了

睡覺睡到一半驚跳起來突然好想看酒吞安慰哭唧唧的茨木(並沒有)

於是乎迅速開了個腦洞<


※有突然出現的小車輪,慎

【酒茨/狗茨】《风花雪月》(8)

扶音_多半是废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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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私设,OO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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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今天的扶音有茨木了么?没有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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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


大天狗站在府邸之上的空中,遥望着大江山方向连天的火光,烧得那片天都亮了起来,距离如此之远都像能感觉到灼人的热度,黑云一早就压了下来,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忽明忽灭的火星。


大江山出事了。


大天狗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傍晚时突如其来的心慌感让他无所适从,那一刻他突然就想他,再接着便是雪女通禀的,大江山方向的异常火光。


大天狗沉默的望了片刻,嗅着沉闷的空气,终于拍着翅膀飞向那片燃烧之地。


京都城里,安倍晴明负手立于廊前,也看着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天边,大江山事发,风已起,天将变了。


23


大天狗从未见过这样的茨木童子,他怀抱着鬼王的头颅,背向着燃烧的鬼王府邸朝外走来,他周身还覆盖着颜色妖异的鬼火,空荡的衣袖与白发一起猎猎飞扬,一身胃甲都快被染成了血色,还有布满全身的妖纹似有似无的微微闪烁着,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金色鬼眼已经失去了焦点。


他走一步,便听见铃响一声,他所踩踏过的地方,都被灼烧成了焦土。


大天狗站在那里,待他越走越近时,才看见从那双已然死气沉沉的眼中已无半点光泽。


“茨木……”


他轻声唤他,茨木却浑然不觉的从他面前走过,大天狗心有戚戚,与他错肩之际拉住了茨木的手臂,只刹那间茨木妖气迸裂,数团凝结而成的鬼火以如此近的距离窜向了大天狗。


距离太近了,大天狗即便反应及时,也没能全部躲过,两团鬼火被砸在身上,然后侵入体内,被带入的狂乱的妖气在他身体里四处侵略着,这跟以往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摇晃了一下单膝着地,片刻后才将那股作乱的妖气镇压拍散,等他抬头,茨木又将鬼火凝结成型,那双眼睛分明已经被怨恨填满,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。


“…死…全都该死!”


惊雷于闪电之后破空而来,豆子大的雨点砸下,只片刻便是倾盆大雨,茨木看着燃烧的鬼王府邸有些茫然,他跪在原地,怀抱着酒吞的头颅,面朝着那场大火,他再无可归之地。


大天狗站起身来,从背后将那样稍显无措的茨木童子拥进怀里,他周身缠绕的鬼火挣扎着想要突破大天狗的防御,黑色的羽翼骤然打开,替他们隔开淋漓的大雨。


风的力量有安抚镇静的作用,大天狗将自己的妖气一点一点的送入他体内,茨木的妖气有失控暴走的迹象,他必须让他冷静下来,一旦被吞噬了心智,便再无环转的余地。


“冷静,错不在你。”


茨木的身体颤了颤,清脆的响铃似乎在回应他一样,大天狗送入他体内的妖气不再受到排斥,在他身体里一寸一寸的安抚着他的狂躁,难以隔绝的悲伤和愤怒,爱恋和绝望。


大天狗沉着目光看了眼被他抱在怀里的鬼王头颅,火红色的头发不再张扬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再看不出半分曾经的嚣张狂妄。


鬼王头颅上还留存有酒吞的妖气,只有微弱的些许,游离缠绕在周围,他微微收紧双臂,沉默了片刻后才在他耳边细语,“鬼王头颅尚存,他的妖力没有散尽,去凤凰林,那里的人或许有办法。”


铃声一阵急响后归于平静,周围只有未曾被这大雨浇灭的烈烈燃烧的火光和不停歇的风雨,茨木回头,沉寂的鬼眼中恢复了一丝明亮,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大天狗,“吾友…有救?”


或许是因为得不到才最为遗憾,千年的大妖也并非无所不能,大天狗其实并不清楚所谓的爱或情,他只是惦念着茨木童子,从第一次见就无法忘记,便想要他。


知道他心有所系,情有所衷,他因为酒吞童子而强大,也因为酒吞童子才会露出破绽,他就在那个时候接近他,趁虚而入一般,他一向心怀正义,却在茨木童子面前玩弄心机。


大天狗看着那双眼睛,曾经那里面有片星辰大海,却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

如今星辰泯灭,大海枯竭,他也无能无力。


“或许。”


24


大雨一直持续到凌晨,而大江山的火光却仍在继续,他们到达凤凰林时,除了几声鸟啼,只有残留在枝叶上的雨水滴落的声音。


大天狗和茨木童子刚刚落地就看见凤凰林的主人站在那里,像在等着他们。


她的手杖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辉,空灵的宛如凤鸣的声音响起时,茨木脚踝上的铃铛也跟着颤了颤,“朽骨暗夜,已候多时。”


茨木目光深沉的看他,“你知道我为何而来?”


“知道。”八百比丘尼点了点头,却又接着摇头,“我只有占卜之力,没有救治之力。”


茨木朝前迈了一步,强势的威压铺了开来,八百比丘尼却丝毫不受影响,“万物终有衰亡的一日。”


“吾友是世间至强,何时衰亡也由不得他人来定。”


八百比丘尼轻声笑了笑,“我虽无法救治,却知晓可救治之人。”


“然万物平衡乃法则,我可以告诉你,若你付出同等代价的话。”


“吾之全部,任你所取。”


“一只鬼角,足矣。”


恶鬼由怨恨而生,其角聚其身之气,炼化成形,断角之痛,如同蚀骨刮魂。


茨木在她话刚刚落音时毫不犹豫的抬手,硬生生的掰断了额前的一只鬼角,大天狗甚至都感受到了他周身妖气的动荡,只暗自捏了捏拳,并未阻止。


而茨木自己仿佛只是抬手之间不值一提的小事毫不在意。


被折断的鬼角尚缠绕着黑色的鬼火送到了八百比丘尼的跟前,她伸手接住时便被手杖上翠绿色光辉所包裹。


“京都,安倍晴明,只有他才有救治之力。”


茨木得到答案后只微微皱眉,并没有质疑,八百比丘尼的名字他听过,不死的巫女。


茨木来时将酒吞的头颅寄存于鬼葫芦之中,鬼葫芦是同酒吞一起应运而生的,用于寄存他的头颅再合适不过,他霎时化成了一道鬼影,朝着京都的方向而去。


大天狗没有跟上去,而是看着八百比丘尼,她只晃了晃手杖,“因果循环,即生即灭,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。”


八百比丘尼看着转身离去的大天狗,轻声道,“你也被卷入了命运之轮啊。”


25


黎明的京都城里还很安静,安倍晴明却站在庭院里,大雨之后的空气并没有变得清新,仍然沉闷,弥漫着不详之气。


安倍晴明府邸的结界被击破,他率着一众式神站在庭院里,看着踏入府邸的茨木童子倍感头疼,被斩杀的鬼王酒吞并未被完全封印,晴明没有理由去救一个恶名远扬的鬼王,但茨木却并不在乎他拒绝的理由。


“晴明,你一日不救治吾友,这京都便一日不得安宁!”


茨木童子并非是在放低姿态有求于人,安倍晴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那之后京都城里每日都有人被残忍杀害,仿佛只是为了杀戮而已。


京都城里的怨气不断增加,无论夜晚还是白昼,京都都不再安全,茨木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,人类如此脆弱,只要他稍一用力便能捏碎他们的骨头,男人恐惧又怨恨的看着他,茨木舔了舔唇角,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要恨就恨安倍晴明吧,那个被你们称为守护京都的伪善之人,亲手将尔等送入了地狱!”


茨木带着一身血气从屋子里出来,大天狗站在屋顶看他,半个月已数不清茨木杀了多少人,造就了多少冤孽,茨木吃了不少人类的心脏,他的妖力在杀戮中不断增长。


大天狗抬手抹去了他脸上的血迹,或许是因为枉造杀孽,又吸收了许多怨气生魂,原先一头白发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如被血浸染的红,摄人心魄,又不寒而栗。


茨木看了他一眼,金色的鬼眼中眼波流转,“离我远些,大天狗,若被怨气侵体,会堕为恶鬼的。”


大天狗仿佛听出了话里的担心,转而捏了捏他的手,“无妨,我很强。”


茨木这次没有急着离开,他扔了一壶酒给大天狗便兀自坐下,等安倍晴明赶到时,只剩下了茨木一人,那壶酒已经见底,他高傲又嘲讽的笑看着晴明,“晴明,你身上正散发着恶鬼的气味。”


安倍晴明看着与半月之前有些巨大变化的茨木童子心惊,“你若再不收手,将再无回头之路。”


“晴明,那些人类临死之前都在呼唤着你的名字,你要知道,他们的惨死,皆你所赐。”


“吾乃恶鬼,罪孽深重,安倍晴明,你的灵魂并不清白。”


安倍晴明叹了口气,为了让京都不再怨气冲天,也为了不再有人因他枉死,茨木童子所言非虚,杀人的随是茨木,但因却在于他,而这个因还要从源赖光献给鬼王的那坛酒说起。


安倍晴明最终答应救治酒吞童子,以此来换京都安稳,茨木将寄养着鬼王头颅的鬼葫芦交给了安倍晴明,他不怕他耍什么心机,以他吞食了近百人的心脏的妖力,安倍晴明奈何不了他。


“晴明,若是吾友有半分差池,我便让整个京都为他陪葬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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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大家不嫌弃这篇文,可以完结倒计时了。

akane@今天的我依然沒有大天狗:

※OOC注意※

※女裝注意※

畫了博天兩人跟櫻花妖還有忠義換衣

逸嵐:

一直覺得鬼王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,他只是死傲嬌!